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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别不信

26 .Oct .2009

  眼睛生疼,我站起来,厚厚的玻璃门把喧嚣挡在外头,想好好的极目的看看这装饰过的夜,不过很快思绪便被拉着满满的摩托车的声音强行拽了回来,我思考了一个下午,大致是关于人怎样活着之类的问题,我总是害怕这样大片大片的思考,因为思考是件很痛苦的事,你会在某一瞬间觉得自己活的忒他妈撮的时候努力的张着脑袋深思,而这样的时候,总是像月经一样周期性的来,不是痛经,痛的是心。
  人在忙碌的时候,总是渴望能闲下来,喝喝茶,看看书,谈谈恋爱,研究研究绿化带上的灰尘,可是一旦真的闲下来,却又觉得生命的意义就缩水了,面对纷扰世界是不是会轻松点,至少比面对自己轻松。哎,大把大把的时间不如拿来睡觉。
  记得上大学时,有一门课每学期的考核都是上台演讲,而这也是全班学生更黑暗的回忆,可是,不包括我,向来老师讲累了,或是想一个人想想心思,我便派上了用场,“清清同学有什么不同意见么?”谦卑向来不是我的美德,而我总是利用这些机会,将我这个周末主持的节目内容作一下宣传和提前收集反馈。现在,我自以为良好的声音条件和深邃的思想见解,全他妈成了狗屁,偶尔broadcast  一下下,还不敢大声,在办公室里,对着天天见面的ALAN。
           计划早已打乱了,瑜珈停练了半个月,又恢复珠圆玉润勒,人变的懒于思考,勤于长胖。晚上十点半,妈妈打电话来说,记得晚上吃饭,我连声应着,肚子一个劲的叫,21天,我还就不信了。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25 .Oct .2009

我记得,上一次考外国新闻事史是去年的十月份,那个时候,在考前一个月才想起来书还没买,于是一个人晃晃悠悠到安大老校区买书,根本没在意书里面的内容,只依稀记得沉沉的,老板还便宜了几毛钱,到家乐福站牌接到徐新的电话,于是步走了一站路到青阳路站牌等他,那天,我新剪了个发型,看起来可爱极了,就是这样,见了面他也没有称赞我一句,他接过我手里的书,随意的翻阅下起来,外国新闻事业史,他轻轻的读着,然后他突然说,世界上第一份报纸是《太阳报》吧,我在他面前向来是没有脑子的,更何况我根本没看过这本书,可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也或者根本是答不上来,他照例是取笑我,在他眼里,我根本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其实,我希望他说我 瘦了,或者鼓励我几句什么的,他那时刚做了手术,我关心起来也感觉假假的,于是就各自回家了,我发誓一定要弄清楚世界上第一份报纸是不是太阳报,新闻学的学生在专业课上怎么能输给一个法学专业的臭小子,更重要的是不要让他再看扁我。
直到今年的十月,我看完了整本书,做完了历年的真题,可以随意说出各个发达国家在不同时候的报刊和出版日期,当然,我早就知道他的回答是错误 的,而且错的离谱,只是当时,我什么也不知道,一年后的我,在每个下班之后,每个休息之余,看着比王羲之的书法还厚,还枯燥的专业书,在两个夜班之后从一个学校赶到另一个学校参加考试,只是一年后我才知道这个答案,原来答案是什么根本不重要,我战胜了自己,坚持到最后。下午是最后一门课,就是《外国新闻史》,我拿到卷子,发现大部分都会做,只是我明明感到,腿抖的厉害,我甚至不能让自己安静下来,我知道,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有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遗失的美好

11 .Oct .2009

最近朋友如期发来一些文章,因为准备考试,我大多是收藏下来,有空时看上几页,无意中看到一封名为“外国新闻事业史”的邮件,是好些天前发的,而我到现在才看到,藏在众多基金的核对单中,却孤零零的,我很少去翻第二页邮件的,差一点就失之交臂,打开来,是两个附件,外国新闻事业史的复习资料,很详实。坐在电脑前,感动良久,我想,无声胜有声。

从今以后,仔仔细细的过

08 .Oct .2009

  俞伯平说,从今以后,我们要仔仔细细的过日子,季羡林先生说这是在嫌眼前的日子过的不够仔细。那么何谓仔细呢,是多一些典雅,少一些粗暴;还是多一些温柔,少一些莽撞。其实啊,就是字面的含义,不仔细也就是马虎了,以前的日子总是马马虎虎的过,早饭常是不吃,运动的时间常是一拖再拖,说过要回去看望老人也总是太忙,说好的约定也常常忘记了,生活过的不仔细,精神也精致不到哪去。但凡能说过这句话的人是对当前生活不满意的,多人性而少兽性的。我是个很少仔细过日子的人,因为年少不更事吧,因为二十几年如一日的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吧,因为从小只知道读圣贤书吧,我一直这样认为,可是,都错了,因为仔细的生活跟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
          马家辉曾经因为看过一本台湾作家的书,而在45岁那年依然独自出门旅行一年,而这本书是他在28岁那年看的,如果不是这本书,他担心“那些浪漫和勇气会和时间一起流逝殆尽,一点一滴,茫然不察”,旅途是充满新奇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会在下一刻遇到谁,或者发生怎样的事,所以我不喜欢目的地,反而喜欢旅途和沿途的风景。我执拗的认为仔细生活的人是有故事的,旅途中如果碰巧遇到仔细的人,便多了很多乐趣。我曾在去广州的火车上遇到一位近六十岁的老妪,头发一根也没有白,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腰背宗正的坐着,脸上虽然皱纹缱绻,但眼睛有神,牙齿洁白。我看到她在拼一封被撕成几十片的信,署名是家英,我猜不透是男人或是女人的名字,儿子或是丈夫。信陈旧的像从化石壳上扒下来了,后来我知道,这是他丈夫在抗美援朝战场上寄回来的家信,内容很短,主要是报平安,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收到这样的信等同于看到亲人,后来国家打了胜仗,他们团圆了,在一起在一起生活了六年,这封信,女人一直珍藏着,有一次吵架,被男人撕了,女人一直将碎片夹在本子里,直到男人去世。信用米浆糊的,总是一些日子就散了,又要重新糊,每一次女人都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现在已经四十几年过去了,女人还在糊着当年的那封信,恪守着只有走过那个年代的人才相信的诺言。她仔细的样子让我着迷。
           在城市生活过很多年的人,不一定懂得仔细的含义,可以到巴黎买得起名牌的人也不一定了解仔细的含义,仔细不是矫情的故作坚持,不是少了巧克力和玫瑰就不过的情人节,仔细可以是大冬天里因为忍受不了出租车司机满口的大蒜味而开着窗户一直冻着,但和司机交谈却只字不提,仔细的事太多了,像《东邪西毒》的英文名字,Ashes of Time—–时间的灰烬,不正是记忆么,一样的时间,仔仔细细的过,灰烬是不是也可以炼成真金?

我的父亲,我的中秋

01 .Oct .2009

  没几天就是中秋节,我想起了去年的中秋,我站在高高的围墙下望着高高的月亮,一脸的虔诚,银灰色的月光洒在我身上,像披上一层了薄薄的婚纱,妈妈在厨房忙碌,形影相吊。
  这样的中秋我们已经度过了十几年了,不知从何时起我们变的习惯了这样冷冷清清的过,即使身边有热热闹闹的人群,心里还是冷清的。
  月亮圆圆的挂在半空中,象征着美满和团圆,每逢佳节倍思亲,我在思念你,父亲。
  女儿长大了,不再是你手里抱着到处跟人说,看我女儿多漂亮的小囡了,不再是,你生病时,叫我到你床前,我还会害怕的不动的不懂事的样子了,可是,父亲啊,女儿对你的记忆真的少的可怜,除了这一点点,还有你把我手放在你大手心里的温度,灼热的,让我想立即抽出来,你生命最后的温暖,那一点温暖,温暖了女儿十几年,并将一直温暖下去,在我无助的时候,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在我孤单一个人流泪的时候,在我感到幸福快乐的时候。
  我多想,回去看看你,一遍遍的走你抱我走过的小路,抚摸你的双手和短短的胡子,感谢你给我生命,给我美好的身体,给我思想和信念,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可是你匆匆的步伐走过,我知道,你极力的想到我身边,陪伴我的童年,指导我的学业,叮嘱我的工作,见证我的婚姻,亲亲我的孩子,可是,我回去时,早已看不到你了。
  父亲,想你了,请允许女儿这样叫你,我不知道爸爸这两个字我是否可以发准确,因为,我已经十几年没有叫过这个称呼了,或者,我怕我一张口,眼泪会像决了口的堤,那样,你也会心疼的。几十年后,我们会在天国相见的,我的父亲母亲,我们一家人,圆圆圆圆的过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