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网站内容全部由作者原创,转载请注明 2009 August

城里的故事

28 .Aug .2009

   一阵一秋雨一层凉,一场秋雨过后,合肥的天气依然热的我行我素。租来的房子在六楼,下班回去,打开门,一股热浪扑过来,汗顿时滋了一身。洗完澡,看了一会书,实在热的睡不着,便到阳次吹吹风,天空灰蒙蒙的,找不星星的眼,偶尔看到一点光亮还是飞机的导航灯,一闪一闪的,由远及近,悄然无声。这里对面是一片拆掉的老旧平房,灰白的墙身高高低低的错落着,映衬着几颗灰头土脸的椿树,这种树在乡下是最不起眼的,幼小的树苗爬满山坡,常常被孩子们当菜苗一样宝贝的拔起来,再成群的扔掉,但在这里,它们异常显眼,突兀,尤其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安静的坚守着,偶尔一阵风过, 枯叶连同叶子上的尘土一并被剥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许多年前,它们一定不像今晚这样孤单吧,种子被风吹到这里,然后一天天长大,中间见证了新生儿的诞生,也目睹了亲人的离别,当身后的河流进入汛期,它们突然强壮的捍卫起脚下的土地和土地上的人们。又一年春夏秋冬,它们变的挺拔,变的茂密,生机勃勃,奶奶在树下给孩子们讲牛郎织女的故事;爷爷扛的铁锹望着远方金黄的稻田,呵呵的笑;女人们走过会停下来,数落几句自己男人的不是,唠几句家长里短;男人们收了工聚在树下抽着烟,讲着山那边发生的事。不河潺潺的流,日子像屋顶上的炊烟缓慢而辽远。慢慢的,村里的人多了起来,人们似乎一夜之前变的陌生,他们需要土地和房屋,于是树被一棵棵砍伐,腾出空间,贡献身躯,天空突然变的辽远,只是不再湛蓝。不久,工厂也建起来了,河流被填平了,盖起了大楼,男人们不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是不分昼夜的操纵着轰隆隆的机器,嘈杂的声音掩盖了孩子们的笑声,以及女人们叫他回家吃饭的嘶喊声。老人们寂寞而呆闷的走来走去,他们忘记了要停在哪里,现在没有地里的草要除了,土地变成了千遍一律的平坦,泛着油亮的光,村口的大柳树连树桩前几天都被挖走了,碓上了灰红的砖,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已在柳树倒下的第二天全部卖了出去,捏着薄薄的一沓钱,老人拿锄头的手抬起又放下。
   后来,原来的土地上竖起了村民们只有在电视上才看过的高楼,他们搬进新家,阳光一照,无数的窗户反射着钻石般的光亮,迷晕了人们的眼,于是,他们开始守着空中的鸽子笼过起了鸟一样的生活,家把家的老人还住在原告灰瓦白墙的平房里,也住不久了,最后的几间也被写上了大大的拆字,听说要盖超市,坐在昨日邻居家屋顶的瓦上,老人们突然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忘记,除了几棵老椿树艰难的铭记着,还有什么提醒他们那贫穷的过去和过去的风景。出远门的人们回来,从旧箱子底翻出几张老旧照片,寻找着村东头的那棵大柳树和柳树后面静静的河流。
   再后来,这里成了商业区,有高档的写字楼和住宅群,一批批的来了又走,也有人的留了下来。
   再再后来,我搬了进来。
   夜很深了,风吹来倦意,我转身回了屋。

我们过的不是七夕,是寂寞

27 .Aug .2009

  情人节的那天晚上,狂风大作,阴云密布,雷声像赶着过节的炮仗,此起彼伏,忽远忽近的闪电脚步匆匆的一个追着一个。天很快黑下来,八月的暴雨总是说来就来,像爸爸的急脾气,风把树摇的找不到方向,树顶的绿叶落下来,被地上打着圈儿的枯叶追的老远。听到雨粗重的脚步,我跑了出去,湿漉漉的秋田里稻叶的味道,浓重的扑面而来,硕大的梧桐叶像无力的小伞任凭雨水在上面打着滚,划出粗重的线条,最后重重的跌落,不一会儿,对面的屋顶就挂了一幅珠帘,我站在窗口,用手去接,温热的,像情人的眼泪,圆圆的亮晶晶,反射出小小的我,转眼就被一滴大的沦陷了,我看到自己模糊的脸。
  如果不是这场雨,科大的图书馆会冷清很多,雨是悲秋的,至少不少人想起了心事,燥热的夜晚,还有燥动的心,像突如其来的阵雨倾泄下来,冲淡了些许思念,冲走了些许忧愁,带来了清凉的慰藉。我坐在最后一排,看不断跑出去打电话和接电话的男女,想象着得到幸福的消息。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我关掉手机,收拾起东西,走出像城堡一样的这幢楼,风凉的紧,我边走边想着1986年的海子,高贵的孤独着,而非身心的寂寞,思考着,那一年,走过昌平的日子,是不是命运的归宿。
  不知谁说的,我们过的不是七夕,是寂寞。

节日快乐,祝你快乐

26 .Aug .2009

亲爱的朋友们,感谢在过节之余还来我这厮混,记得的看一眼就走,时候不早了,该干嘛干嘛;真不记得的,看完这篇,洗洗睡吧。在此祝所有能见光的,不能见光的情人们节日快乐。愿世界和平。我洗洗睡了。

女人不坏

25 .Aug .2009

  公司正常是六点下班,我们部门因为要上夜班,上下班时间都不同。每每我接夜班时,总有一个男同事,在外间的办公室呆到很晚,抱着新买的笔记本电脑,看一些我们看不懂的东西,偶尔出来倒水,他在,上厕所,他在,往往到入夜锁门时“请”他才走。同事戏称他总是陪我们上夜班,而且,他一定没有女朋友,我笑问,何故,因为没有哪一个女人会爱上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上帝造了女人出来,就要有个男人来爱,不然的话,就是一群男人来爱,《女人不坏》上说有一种费洛蒙的化学物质,可以散发出一种气息,让你喜欢的人被吸引,我把它理解成类似动物用自己的尿味来吸引异性。我倒不至于要用什么费洛蒙,荷尔蒙的,倒是希望成为那个被吸引的人,这起码证明自己是有吸引力的,值得人爱的,爱如空气,女人如花,有爱才能开的骄艳,开的长久。
  我搬到租的房子里有些日子了,这里一共住了三个女生,我是第三个,搬来的第一天就感到了不友好,倒不是我长相问题,可能对陌生人的热情很少有人像我一样吧,其中一个女孩看房时见过,腿短,脖子短,头和下巴的距离也短,头发挺长的。她上班下班,我跟见了亲人似的打招呼“下班啦”,“上班去啦”,人家照例是蚊子似的哼哼,冷的像三九天的冰溜子。另一个女孩与她是同学,自始至终没和我讲过话,直到一天下雨,我把她们的衣服收回来,她拿的时候,跟我说了几句客套话。发现她比“短姑娘”长的好看点,比我差点。
  以我的厚脸皮,后来自然是熟络了,她们是今年毕业的大学生,一个学校的,工作找的都不好,家都不是合肥的,而且都没有男朋友。我早毕业一年,与她们一样大,却觉得与她们之前有万条隔阂,新人比旧人更谙人情冷漠。。。
  过几天“短姑娘”要回老家了,回想起来,我做过一次早餐给她吃,半锅面条加咸鸭蛋,我说我吃的很少,你都吃了吧,她一声没吭,全部吃完,饭盒还是我刷的。第二天,还是我主动打招呼,找话题说话,又像陌生人一样。后来,她一个同学来睡,合肥最热的那几天,她突然跑来问我睡了没有,这突如其来的问候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她让我把电风扇借给她们,理由是她们是两个人,太好笑了,你两个人,你还三角恋,关我什么事,有事儿就想到姐姐了,早干嘛来着,姐姐不是人,活该活活热死,不借不借就不借,你那同学咋不借,平时好的跟另一个裤腿似的。我没说出来,只是说,我一个人也怕热。
  另一个女孩倒是来我屋坐过,屁股刚落床,就开始抠脚丫子,我边说话边盯着她的脚。人家也是无事不等三宝殿,原来是让我跟房东说下雨没地方晒衣服,让想办法解决,我心想,你们平时高傲的像个公主,看到房东就像看到了恶毒的后母一样,迎面走来也装不认识,我偶尔跟房东打个招呼,也是一脸的BS。事情讲完了,我答应了,她起身走了,门也没带。
  “短姑娘”回家布衣柜带不走,问我要不要,反正要买,就买她的吧,我说,行啊,她立马高兴了起来,提高声音说,那就卖给你吧,反正卖谁不是卖。姐姐不是做那生意的,你卖我也没处销去,哦,原来不是这意思。我笑着说,好啊,好啊,那就卖给我吧。于是我以原价相差不大的钱买下了用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她要把衣柜搬过来,我说,等你走那天再给我吧,要不,这几天,你衣服往哪放,她愣了有一会儿,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不知道下一个搬进来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愿像susan一样,是个可爱的人。。。

八月未央。。

21 .Aug .2009

这是在科大看书时,一促而就写成的,写完之后,我坚定了自己,当作家的想法。。。
  又一年八月,草长莺飞,我总是经不住诱惑,提起笔,年年花相似,岁岁人不同。今年的八月,我大部分时间耗在科大的自修室里,占座位,上自习,坐在校园的木椅上,梧桐树下,看来来往往的科大或非科大人,寂寞的像树顶上被秋风吹落却没能掉到地上的一颗枇杷。这是个惹人生妒的季节,八月未央,有多少美好的故事发生在八月,有多少人像我一样处在生命中最最美好的季节。我摸摸自己光洁的额头,紧致的皮肤,和对一切无动于衷的眼睛,第一次觉得自己老,对着镜子,我噘起饱满的嘴唇,嘴角轻轻上扬,完美的笑容,我像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固执的保持着这个姿态,即使旁边的人停下来,看我。现在很少为自己心动了,不再有焦点的感觉,不再觉得光芒万丈,是我掩藏的不够好,还是假装的太出色。年轻的张扬跋扈在一点点褪去,像打了麻醉之后醒来,一点点感觉到的疼痛,陌生的恐惧感,不是真的有多疼,是恐惧疼。
  找到方向就不害怕了么,有了方向就能走出去么,我反握着手中黑色的笔,怀疑的问自己。 在这样一个思绪万千的午后,我临摹着黑色,想念去年八月的红色,嵌进生命里的红,绝望的红,连同那双44码的夹脚凉拖,在时光里时隐时现,激打着我羸弱的神经。我俯下身,亲吻着秀丽光滑的笔身,就像亲吻记忆深处的尘埃,可不是么,连尘埃都开出花来,嘲笑这无所羁绊的光阴。
  我重新坐好,翻开一页白纸,煞白的光刺痛了我的眼,我拿起手中的笔用力的戳过去,立刻,留下了粗蛮的印迹,我咯咯的笑, 我要戳破时光,戳破记忆,回到上一页。纸会不会痛,我却痛彻心肺,纸没有流血,而我却分明看到晕开的红色,一滴滴滑落,像仇怨的眼泪,我轻轻捧起一抹,擦到脸上,手上,甚至骨骼,甚至灵魂,我拿起镜子,想照照自己报复后的模样,除了一张还算精致的脸,什么也没有,没有快感,没有血一样的红,到哪里去了,我的红呢?只看到手边黑色的笔,轻轻的摇摆,最后停下来,是谁欺骗了我,还是我一直生活在谎言里?我将手插进时光的柴门,抚摸昨天,抚摸那被时光风车越吹远的落叶,清晰的脉落像从我的心上雕划出来的,渗出鲜红的血浆。 风的味道淡淡的,像舒服佳的味道,还有阳光余下的气息,我努力用手去抓,用鼻子去嗅,用眼睛去记忆,叶,越来越远,夜也越来越深,我僵持着身子,手用力在空伸展着。门,重重的关上,一切恢复宁静。
  我又坐在科大教室里,翻着新闻学的书,我看到黑色的T恤,黑色的电脑包,还有那双44码的夹脚凉拖,记忆死灰复燃,抬头的瞬间,一张陌生的脸,我匆匆低下头,将第四章翻了过去。

致susan

19 .Aug .2009

你如果离去—
绝不像无根的秋风,
借落叶的季节匆匆离去;
你如果离去—
绝不学明媚的春光,
为春蚕照亮最后的门窗
也不止像冬雨,
承载一年的忧伤与希望
也不止像夏雷,
为一季的繁荣加油鼓掌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每一阵风过,我抬头仰望
每一滴雨落,我伸手轻挡
都是你
仿佛遥遥无期,却又触手可即
而我
只是一缕月光
默默流泻着最温柔的祝愿
在哪里,都看得见
如果地球是一条线,我愿回到最初的那一点
susan的离去,我是不舍的,感谢相遇,感谢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以一首小诗寄离愁,望你前程似锦,发大财。。

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

17 .Aug .2009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曹操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文学造诣很高又很贤明的君主,后来的李后主尽管有才的一踏糊涂,但这江山也治理的糊里糊涂。以后倒是出现了宋徽宗,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艺术家,台北故宫的震馆之宝就是他的书法作品《寒食帖》,可他做皇帝也是个外行,只是所幸江山不是败在他手上。这首曹操的短歌行写出了大英雄与小人物的感慨,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杜康就是酒,酒可以是琼浆玉液,也可以是穿肠毒药.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从历史的角度看,寂寞的酒鬼中除了李白自己,其他饮者终究是饮者。其实寂寞的又何止圣贤,小人物的悲欢离合在时时刻刻上演,而酒总是时不时的充当了不可或缺的角色。
  我到今天之前一共喝醉过两次,一次是大学毕业时和同寝室的女生及她们的男朋友,我们没钱,点的菜不多,于是就喝酒,寝室女生大多是北方人,比男生还能喝,后来竟然是抢着帮别人顶酒,想想那场面,真叫一壮观,然后一票人醉熏熏的去操场乱吼,我还记得那晚风很大,我们哭着笑着,一起搀扶着走了很久。。
  第二次也就是前天,毕业后原来的一帮人各奔东西,北方的回到了北方,南方的还呆在南方,留在合肥的几个因为工作,联系的也不多,能再聚到一起很不容易,同学不同于同事,每个人都是一段回忆,哪怕再忙,也要抽空坐下来重温下回忆里的那些美好。约了几次,终于在一年后的八月同寝室的我们聚到了一起,我的姐妹们及她们的男朋友,除了原来女追男的那对黄了,其他的搭配基本原封不动,我依然是I am single.不过她们说我变漂亮了好多,因为戴了美瞳?
  这次我们点了很多菜,都吃不完,于是又喝酒,十一个人白的喝了两瓶,啤酒三箱应该有了,后来都不记得叫了多少,索性拿酒瓶干了,来自北方的女孩说戒酒了,最后还是把我杯子里的白的倒了去,每个人都在不停的敬洒,然后自己也不停的仰头。上厕所时一个朋友打来电话,我借这个机会躲了一会,出来时差点摔了一跤。桌上好几个女孩都哭了,还像毕业时那会,刚开始是孩子般嘤嘤的哭,后来就变的很大声,我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那个一到秋天就落满梧桐叶的校园。
  离开时,两个女孩不醒人事,抬上出租车,我也醉熏熏的找不到车放哪了,另一个女孩要送我,她住的远,又很晚,我坚持自己很清醒,可以自己走,还背了首诗。坐上车以后才发现,骑回去是件很危险的事,于是就打电话叫一个朋友来接,中途又喝了四听青岛,一点东西也没吃。
  那一夜,还是失眠,没有睡着,暖暖的躺在床上,头却痛的厉害,不停的喝水,想吐,之前飘飘欲仙的感觉早没了。从清醒到喝醉,再从醉一点点清醒,我都睁大眼体验到了。
  一年的成长,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有各自的生活,想各自的心事,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就可以让我们暂时回到过去,回到记忆里的那片白桦林,做昨日的梦,牵起手,一起扑蝶,一起歌唱,一起醉。
  这种感觉并不坏。
  

不知道说些什么

15 .Aug .2009

今天大学同学聚会,中午吃饭然后去唱歌,这是这个星期第三次去KTV,很多歌都唱完了,新学的又不够拿手。
我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不是有人不让我睡,是自己睡不着,每当天空微微放白,就是我最害怕的时候,因为,一夜,我又睁着眼看过来了。
第三天了,一个夜班刚刚过去,可是同学聚会不得不去,听说要通宵来着。。
这个世界怎么了,我怎么了。。

林清清历险记2

12 .Aug .2009

  最近脑子里总是出现一些片段,像被雷劈过了一样,零零散散的,小时候的,小说里的,电影里的,上海的,杭州的,青年的,老年的,在偶然一个转身画面出现,然后慢慢变大清晰,再漫漫谈出,像奥林巴斯的SP镜头,时近时远,不受地域和空间的限制。于是,又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哄自己睡,可是一闭眼就出现奇奇怪怪的画面,最离奇的一次是回到了东晋,在兰亭偶遇了王羲之。我断定自己病了,或者受了什么刺激。
  大蜀山284米,我用了二十分钟爬上去,周一很少有人去爬山,加上天寡着脸,不友好的样子,路上鲜有行人,除了这山上特有的一种虫,金黄色的,长长的,像蚯蚓,但长着和蜈蚣一样多的腿,到处都是,恶心的一踏糊涂。因为没有人,我每看到一次就叫一次,反正没有人听到,因为山路比较潮湿,又是泥土,每走一步要很专心,就在一个近90度的斜坡处,我与十几条虫狭路相逢,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上不上,下不下,进是不敢,退也不能,手死死的揪着就剩几片叶子的小树枝,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它们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但全身放着金光。这时我肠子都悔绿了,为什么不让朋友来,一个人来爬个什么鸟山,我只能选择前进,这里的每一条路上都有这种虫,这条还算大路,小路上更多,如果我换条路,就等于从虎口脱险,又进了狼窝。最后想到一招,从树上折了一段树枝,远远的将它们拨拉开,每拨一次我的心就抖一次,等到小心翼翼的爬过去后,我把五岁时吃的饭都吐了出来,再回头看看那些虫,比我吐出来的东西还让我恶心。。。一路上还不断被它们折磨。
  后来下山时又迷了路,本来是没错的,在一个十字路口,我像做人生考卷一样苦苦久久不能决定走哪边,后来,来了两个双胞胎,很像的那种,其中一个长的特像王力宏,自然另一个也比蒲巴甲差不了多少,他们慢慢的走到我面前,再走到我前面,我想也没想就跟着他们走了,心里很笃定:帅哥走哪条路,我就走哪条路。后来,事实证明,他们两个也迷路了,用了一个小时才找到站牌,又等了一半小时车才来,上去后发现有点不对劲,人有点少,于是问司机我去科大,是不是坐反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是反了。当时真想抽自己一耳光,最后还是下不了手。
  大概是这趟大蜀山之行,受了点惊吓,现在想想还直犯酸水,到了山顶又吹了大风,还被几个当兵的无故看了好一会,下山又跟帅哥走丢了,回来又淋了雨,林林总总的。

我的太阳

08 .Aug .2009

  这段时间工作不怎么忙,偶尔借着倒水的闲暇到楼梯口站一站,看看来来往往的车辆和形形色色的人群,主要是放松放松眼睛。立秋前一个多星期合肥的天都是阴沉的,像寡妇的脸。自从日全食之后太阳就变的羞怯了,兴许是月球上的嫦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太阳早已是孑然一身,嫦娥却不忘当年射日的功勋,不过他们也几百年没挨这么近了。我睁着灰暗的眼睛仰望天空,应和我的是密密疏疏的云层,灰的显眼,像调皮的画家信手点上去的墨晕,又像狂风肆虐后的大海,后浪摧着前浪留下的层层浪花,这灰暗的花应衬着蔚蓝的海是不像话的,于是大自然将它搬到了天上。不远处是新建的通信塔,像大大的烟囱高高的戳着,几朵云溜过来,远远的看去,像有人做起饭来,袅袅的炊烟。看这天象是下不起来雨的,因为乌云显然是天空的点缀,洁白的天幕像刚出笼的白馍,白的嫩,白的软,白的柔和。想起来了,下了一上午的雨,才停没一会儿,太阳显然是憋不住了,在乌云里使劲的探头,偶尔从两朵云之前溜过,放射出迷人的金光,秋雨初霁的午后竟有些初夏的威严,云层稍厚点便只能看到他白白的肚皮,十分饱满,估计是个贪吃的家伙。
  日食的时候我躲在公交上睡着了,没有机会看到,这一次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太阳,甚至日基,甚至贝利珠,甚至钻石环,甚至看到了太阳黑子,太阳斑,还有太阳下的我。。。
  庆幸的是,我没有错过这太阳平常的美。

林清清遇险记

07 .Aug .2009

回家呆了两天,临走时老妈塞的大包小包,神情恍惚的感觉回到了大学时代。车子被五花大绑,我穿着蕾丝裙和性感短裤,挂着太平鸟的大包,跨上了我家那个年久失修,一修就修了几次,绣渍班班的电动车,怎么看怎么符合“合谐”社会的要求。
话说车行到大路上,远远的看见一群人围在路中间,走近了发现两辆电动车躺在地上,然后是一大滩血,交警已经在处理了,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很痛的样子。车骑了大概200米,唏嘘还没完,我正停下来把绑的东西正了正,这时,又一场悲剧发生了,又一辆电动车从后面撞上了前面一辆电动车,于是后面的人很迅速的爬起来,跟前面的人理论。我早已吓的不行,自行车道都不敢上了。
后来,又遇到了一个疯子,跟我后面跑,那条路上很多人,他就追着我,吓的我也跟疯子似的。。
到三孝口路口,为了让别的车,自己把自己腿挂伤了。流了点血,没感觉。。
快到科大时,在马路中间遇到一个小孩子,两大人在远远的地方聊着天,差一点撞上,为了避让,我一头撞到了旁边的路基上,然后车头歪了,小腿被夹,最后一个帅哥跑过来解救了额。。。

阳光假媚

05 .Aug .2009

  天空中漂浮一片乌云,遮蔽阳光,于是地上没有了明媚的阳光。我仰望乌云,知道乌云上是明媚阳光,我极眺远方,知道远方是明媚阳光。我不以我身没有沐浴明媚阳光为悲。天上的风在呼啸,乌云在飘移,我不知乌云何时消散,但我相信它总会消散无踪影。在风的呼啸声中,大雨滂沱,我身湿透,我没有沐浴明媚阳光,却沐浴了大雨滂沱,但我并不以此为悲。闪电劈断我身边的树,并不将我劈裂,幸耶?不幸耶?
转自徐如风BLOG(原题 乌云下我心不悲)我亲爱的朋友,求求你不要悲观,我想说,阳光假媚,假寐,只要有信念,阳光终会普照大地。。。

tragedy

03 .Aug .2009

   昨天晚上终于睡着了,这几天一直是眼睁睁等天亮。早上起来多照了几次镜子,有研究说照镜子能长寿呢,今天的气色还是不错的。原来一个人要的这么简单,什么权势,金钱,都敌不过美美的睡上一觉,以前听妈妈说,人这一辈子只要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是最可贵的,当时我还是个抱着电线杆都能睡着的小女孩,转眼我也在受失眠的煎熬了,搬了新家,新的开始,新这个字,总是让人想到美好 ,想到希望。想到。。。
  下午大学同学打电话来说,要搞一次聚会,有几个同学从外地过来,我自然是很高兴,虽然现在大家混的都大差不差,毕竟毕业有一年了,再说,大学的友谊是最纯真和难得的,同学还是当年学生的口气,准备在市里吃饭,到大学城唱歌,说是这样比较便宜。下个星期六,我虽然不上班,但前一天是夜班,后一天是白班,等于是上完夜班立马赶过去,下午再去唱歌,我说就在市里唱吧,我有星乐町的VIP卡也花不了多少钱,既然来合肥了,我自然准备做东道主了。本来就这样说定了,最后同学说,要带男伴,虽然当年班上也有不少金童玉女,但寝室大部分女生还是外销的啊,再说从外地来,这带男伴,我怕是没一个认识的。同学笑的很贼,说,她们都带,你不带么,我笑的更贼,我到哪去变这么个大活人,这各种花种都有了主,我依然是I am single.哼哼叽叽的挂了电话,把脑子里能想起来的人数了一遍,难道去花钱雇一个?到厕所对镜子花了一通牢骚,也没想到解决方法。。。
  同事反复重复一句话,what a tragedy you 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