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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背后的女人
娇小而柔弱
平凡而平淡
没规划过自己的幸福
可是,不期而遇了
女人背后的女人
坚强而坚毅
坚守着阵地
可是,孤独又孤寂
小女人的梦想轻飘飘的
飘到东,飘到西
以前,以为
幸福一直在路上
小女人的幸福,已经到达
银行卡丢了,工资被扣了,租房被骗了,自己喜欢的衣服被人买走了。。
日全食时,我躲在公交车上睡着了,五百年,孙猴子都下山了,而我却错过了。
世界名画《马拉之死》像一部悬疑小说,浴缸里马拉的死相一直让我觉得刚刚发生一种很离奇的事情,从这副画里完全感觉不到死亡的恐惧,顶多是刚刚吃了西瓜没擦嘴,又不小心睡着了。
上午跟老妈到招行办卡,因为天热,老妈又等我很久,正在一个劲的数落我,天气一热,人的脾气也跟着大起来,我躲在后面慢悠悠的涂着防晒霜。电话响起来,老妈接了,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挂了之后,我问怎么了,她说,二爷死了,脑血栓。二爷跟我家是远亲,是个光棍,一辈子没娶,十几岁走南闯北,漂泊在外,我初中时,他就帮我家干活,可以说,我们在合肥的十几年,他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前年,我家厂不办了,他离开合肥,去了阜南,偶尔还会打电话给我们,问我个上班了,问我弟弟怎么样了。就在前几天,他还打电话来,而我只跟他说了几句话就不耐烦匆匆挂了,没想到,几天后,他就客死他乡了,六十岁不到,前几年回家盖的房子一天也没住上。他是昨天早上10点多走的,一个人,孤零零的,身边连一个亲人也没有,其实老家也没什么亲人了,我妈联系到他的两个侄子,去时,他已经躺在太平间了,瘦到不行,佝偻着,如果不是他老板有我妈的电话,也许老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对了,二爷有个很土的名字—福根儿
本来是不想写的,但看到他们我觉得有一种使命,像如同下雨天遇到没打伞的孩子,田野里看到光了毛的兔子,前者是人类的精灵,后者是自然界的精灵,他们,是这个城市的精灵。
今年的合肥发了疯的热,路上的流浪狗拖着长长的舌头大睁着眼卧在一张自行车的阴影里,只有那肚子间或一轮的起伏,还表示它是个活物。不论何时,路人总是行色匆匆,汗流浃背,空气中像弥漫着死神的味道,人们都渴望快速逃离。
当我站在高高的楼上,打开窗户,向下望,扑面的热浪涌过来,我像上半身在火里,下半身在冰里,这样的天气就是上帝也懒得动了。楼下正对着一个工地,来来回回的工人在忙碌,几个顶着毛巾的妇女一手拉着孩子,一手拿着菜篮子。临时搭建的蓝色木板房在阳光下喘息着,我似乎可以看到它呼呼冒出来的蒸汽。几个光着膀子手插在腰上的工人在房间外走来走去,皮肤黑的发亮,连眼睛也看不清。机器还在轰鸣,工人还在上下货,推着小车,我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好像汗也没看到,正午的太阳迎面照在他们身上,光刺有我眼痛,分不清是太阳光,还是他们身上发出的光。
人在愤怒的情况下写出来的文字是不能看的。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而我,要用它来寻找光明
从灰蒙蒙沉甸甸的眼镜后面望去
阳光明媚,讽刺的刺眼
玻璃花房里的英雄在哭泣
夜,脆弱的坚挺着
人,醒着的时候无所依
睡去了,有了梦靥,有了希冀
梦里有他,有爱,有希望
可惜,今夜无梦
[...]
王力宏一直是个诽闻很少的艺人,最近看到网上有人传在纽约看到他的男朋友,从而质疑他的性取向,对于一个创作型音乐人,对于一个集美貌与才华与一身的天才,对于一个陪伴我整整三年的男明星,我偏执的认为自己对他的爱超越了时空、年龄、地域界限,当然更包括性。
85后出生的我们,追星已稀疏平常,记得高一军训时,教官让我们每人唱一首自己偶像的歌,当时我胆小的躲在最后面,同学们大多唱周杰伦,潘玮珀的歌,我在后面指指点点,笑话这个人五音不全,那个人土话味太重。有一个女孩上去时,她说我要唱一首王力宏的歌,然后她唱了《唯一》,那是我第一次听这首歌,一个女生唱男生的歌,但依然很好听。后来我跟她成了好朋友,看她买力宏的CD和海报,不知何时起,我看到王力宏会心猿意马,但别人谈起王力宏时,我会偷偷的走开,我不要让人知道我也喜欢他,真的喜欢是放在心里的,但掩饰,真的很辛苦,听到别人说喜欢他时,我甚至会嫉妒,生气,天真的认为那是我的爱人,不要跟别人分享。
高二时,我在学校门口看到卖海报的,海报上的LeeHom,手托着腮,眼眼烔烔的看着我,从任何角度看,我都感到他是在望着我,眼神坚定而温和,于是在跟地摊老板还了两毛钱后,买了下来。当时我在班上的成绩很好,不会有人想到我也追星,近乎举步维艰的将它带到班上,我的同桌是个男生,我拼命遮掩,还是被他发现了,前面的两个女生也开始挟迫我拿出来,当王力宏的脸出现在桌面上时,我有一种被扒光的感觉,赤裸裸的立在冬日的午后,不冷,热的出奇。他们尖叫起来,说,原来你喜欢王力宏啊,说王力宏真帅,他们并没有嘲笑我,以后我每每跑了很远买LeeHom的CD都会拿出来给他们看,不久整个班都知道我喜欢王力宏了。
高三很快到了,我的高三是孤独的,除了学习,连一场小小恋爱也没有谈,除了LeeHom我也没有喜欢其他人,他是我主观里的爱人,是我精神上的支柱,那时,我的房间里没有高尔基的“知识是进步的阶梯”,培根的“知识就是力量”之类的贴画,而每每在我困顿,迷茫时,我会抬起头看看雪白墙壁上的这张力宏的海报,他看着我,鼓励我,给我爱和力量,无数个难熬的夜晚,我被自己关在小黑屋里,做着to be or not to be 的挣扎,有他暧暧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样,我的孤独感竟不那么强烈了。
上了大学后,搬了几次家了,很多东西都遗落了,但这张海报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视着,他曾经被贴在雪白的墙上,朱红的衣柜上,发黄的木门上,如今墙易,柜弃,门锁,而海报依旧。
一次朋友问我是否记得她的生日,我脱口而出5月16,她超感动,因为王力宏的生日是5月17,我记得她的生日在力宏前一天。
现在,朋友们都知道我一如既往的喜欢LeeHom,还是会My LeeHom,My LeeHom的叫着,但不再看到LeeHom跟某个MV里的女主角亲亲我我而骂骂咧咧了,遇到有人说喜欢他时,我会很高兴,然后热烈的讨论起来,爱,是宽容,是分享。
长大了,不再疯狂的迷恋某一个遥若星辰的人或物了,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枉然。但依然记得,爱的就是你。
很久没有带小镜子了,习惯了没事随时从包里翻出镜子照一照,自从上一面镜子不知被丢在哪,我渐渐发现,没有镜子我竟然也活到了现在,原来没有什么是离不开的。
抬起头发现,天上的星星和我脸上的痘痦一样异军突起,一样多,穿越时空,前者出现在天上,后者出现在我巴掌大的脸上。前几天,看到一位同事因为熬夜痘痘骤增,深切明白,痘痘长在自己的脸上最可怕。
请原谅我,总是在絮叨这可怕可恨可恶的夜班,因为尽管周身灯火辉煌,但我依然清醒的知道,这时我身体里的毒素恣意喧嚣,甚至在发生可怕的变异,真有些担心,有一天同事来接班时,发现我长起了胡子,或是变成了男人。臆想比现实更让人痛苦不堪。
一个人碌碌无为久了,就想做一些有或没有意义的事,没有人真的愿意长久的无所事事,一头长嘴鳄可以为了占领雨季来临前的泥沼而活活变成一巨干尸,却不挪动一步,可这永远不会发生在人身上,人类的没事找事让其越走越远,越活越长。
坐公车时,邂逅了一个抱在手上的孩子,他的父母坐在前排,完全没有看到我,孩子伸出手,使劲的拽着我,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还流起了哈拉子,我想他一定看到美女都这德性。他的父母惊于他这反常的表现,歉意的看着我,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是我先勾引的他儿子。
窗前,桌上,那盆红日当头,这个名字已经成了讽刺,红的颓败,头歪的比以前更厉害,若不是纯白的磁身托起的一缕单薄的绿意,我会想一想然后扔掉。很多东西,注定不能永远,哪怕你曾经很在意,哪怕是曾经付出过许多,最终不得不放手。
回家时,把许多年前妈妈给我买了玉带了起来,换下了石头记的项链,这块玉陪伴我很多年,我甚至固执的认为是它带给我所有的好运,我换了根新线,笑嘻嘻的对镜子说,我要时来运转了。有些事,你相信,就真的成真了。
镜子,夜空,长满痘痘的脸,非洲的雨季,好色的小男孩,红日当头,缅甸玉,没有关系的关系,没有结局的结局,缅怀过去还未结束,今天已经迫不及待开始。
很久没有和你好好吃饭
也没有 坐下来谈一谈你的近况
却眼看你在不断 换新装
我只像旁观者偷看 我明白已不能作伴
还感谢 你不忍说残酷的真相
可能 你想我适应孤单
我又怎么舍得不原谅
你很容易爱上 初恋般拥抱的温暖
我却在渴望 终身的对象
这是我们必然的收场
………
不怪你背叛
改变的只是你在我胸怀里成长
残忍的只是我要包容你的梦想
我爱你怎能阻止你活得开朗
眼泪赞成我体谅
……
谢谢你善忘
让我知道自己有那么好的修养
我不要你为了内疚而不安
我要你没有压力和别人再交往
不必发觉我的内伤
…….
看你眼角眉梢闪着春光
快填满 我那卑微而伟大的孤单
我不会与你为难
再辛酸 也要成全你的愿望
你善变却一样善良
用冷淡 来让我作好最坏预算
为免 我不必要的期望
…..
原来爱的力量
宽容得为失恋疗伤
哭泣与微笑结果都一样
眼泪赞成我体谅
即将十二点
我换了个位置坐下来
合肥的夜从不孤独
尤其是夜幕下的女人们
窗外,灯光恣意流淌
走过的街道,面目全非的让人晕眩
一路上,我像个嗅觉灵敏的狼
喜欢看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
兰桂坊门口,公交站台,某个转弯路口,男人的腿上
漂亮的女人,可爱的女人,漂亮可爱的女人
精致的脸庞,瘦削的身态,落寞的表情
弥漫着着夜的味道,神秘的像女人飞舞的裙角
惹的人忍不住伸手掀起来,风韵撩人醉
夜幕下的女人
过分的妖娆,妖娆的过分
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这些天住在舅舅家,还是上次从三河回来时老妈来接我见的一面,这些年过去了,雨雪风霜,也没有与妈妈真正分开过。 小学时,因为生意忙,妈经常忙到半夜才回家,我带着弟弟睡着了,但只要妈站门口叫一声,立马会听到一声响亮的“嗯”,我飞跑出来开门,我已不记得自己在多少个深夜为妈妈开过门,只是在记忆深处,打开门,看到妈的一瞬间的场景像几十年的旧相片,黑白,清晰,永不褪色。后来,长大了,无意间听母亲说起,她对这件事十分在意,经常说我懂事,那么晚,从来不用喊第二声。其实,她不知道,那时候,我最害怕的就是有一天夜里听不到她叫我的声音。
上高中时,住学校,离合肥有点远,我还是会一星期回来一趟。高二时,因为英语成绩下降,课代表的职务被辙了,对于那时意气风发的我打击是很大的,我用200卡给妈妈打电话,活还未到嘴边,眼泪就流到嘴边了,说完“妈,我想回去上学”后就哭成了泪人,之前我跟自己说了几百遍不能哭,我妈什么都没问,说,回来吧。几天后,我到合肥上学,当时我妈在合肥做生意,一个人,到处找学校,交很高的借读费。至今她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弟弟初中没上完就到马鞍山学手艺,学了一年想自己加盟做老板,从家里拿了几千块钱,后来,店里生意不好,老板撒手不管了,不到十八岁的他一个人支撑着,还带着几个比他还小的徒弟,回合肥吧,钱要不回来了,不回吧,压力太大,加上不是本地人,受人欺负,弟弟瘦的很厉害。我妈得知他的状况后,坚决让弟弟回合肥,我听到她在电话里对弟弟说,回来吧,钱不要了,人回来。事后,妈妈说,不能因为几个钱,让我弟弟受那样的苦。上小学那会儿,弟弟不好好上学,天天到双岗帮大哥看场子,帮大哥打架,是我妈,天天往学校跑,往网吧跑,后来,狠心将弟弟送到外地,现在,弟弟自己都说,没有妈,他现在一定在看守所了。
我有很多梦想,我妈从来都说,努力试试看吧;我失败了很多次,我妈从来都说,老天只叫人急,不叫人死。我办辅导班失败,连本都没收回来,我妈说,试过你才知道创业的艰难;我从广西参加主持人大赛得了第五名,可是人家只要两名,我妈说这样已经多少不容易了。现在,生活清闲了些,她又重新信起了基督教,每次去教会奉献,我会笑着问钱够不够,多奉献一些。她说主会保佑我。
在梦里,曾经梦到过她去世,然后哭醒,醒了想想后怕,接着哭。我说过,我与她是母女,是朋友,是知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枪林弹雨,我会在她前面。
前天上了一次夜班,我人生中的处女夜(班)。大清早的公交车拥挤不堪,随处是高高低低眯着眼,点着头打磕睡的上班人,我熬红了眼,熬黑了脸,脑子早已成为浆糊,眼睛愣是睁的合不上,像喝醉酒的人,脑子控制不了身体。回到家,瘫到床上,睡不着,想吐,到晚上才睡着,直到现在,还像坐在船上。上一篇《等待戈多》就是写夜班经历的。
但昨夜,我睡的并不安稳,做了个很纠结的梦,像部电视剧,发生的故事很复杂,人物很多,只记得清醒之前的一点情节。
一个男生走在前面,我追上去,看到他一脸的疲惫,手上,身上都是灰土,我很诧异,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他辞职了,因为跟老板吵了一架,现在在一家水泥场上班,他以前和我同一家公司,老板是个挺温和的同龄人,我说,回去求求他应该可以的,现在的工作又累又苦,他不听我的,也不理我,一个人往前走,我跟着他,快到他住处时,他突然晕倒了,脸色煞白,我扶他进去,屋里乱的像刚打完一场战争,他在床上躺着,我照顾着他,喂他水,给他做饭,用扇子给他打蚊子,但他始终不理我,冷的像冰一样,身上那件粉红色的T恤像穿了几百年,都快成为他身体的颜色了。就在我帮他擦手的时候,他突然用力抓住我的手,那双很漂亮的眼睛看着我,充满怨意,像针一样刺到我眼里。他像一块千年的冰,我想用我的温暖来溶化他,哪怕只是一角,可是……可是,梦醒了。
迟到了,就差一点,我站在公司的电梯里,心想,就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