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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提起成龙,他已经成为大哥的代名词,下到刚学会走路的小娃,上到小娃的爷爷奶奶,都大哥大哥的叫着,俨然成了一字辈儿。记得有一次看大风车,请了成龙跟小朋友做游戏,成龙自然是一副慈眉善目相,主持人说下面我们请成龙大哥来猜,一连说了几遍,对面的孩子不过十来岁,主持人也装的嫩歪歪的,倒是一脸褶子成龙大哥,气定神闲的坐在那。作为观众,听那么点大的孩子叫成龙大哥大哥的,总觉着怪怪的。
成龙都成世界遗产了,人们不单崇拜他的的艺技,更崇敬他的艺德,各种正面,积极,健康的形象总让人想到他,电影《寻找成龙》又不知道要将他推向什么样的高度。片中有这样的一幕,成龙拍完一天的打戏,离开片场时,左右十几个人尾随,成龙顶着老式的军大衣,对工作人员说,大家辛苦了之类的话,还双手合十,鞠了几个躬,下面的人很精神,很愉快的跟成龙说再见,感觉他像个首长,像个领导,真像个大大明星。
一个孩子不上学,不吃饭,不顾家人,直意要去找成龙,最后历经千辛万苦,最终还找到了成龙,不知道这部片子宣扬了什么,有志者事竟成?不抛弃,不放弃?还是精神领袖的重要性,中国人的精神真的贫乏到的这种地步,课本里找不到,名著里找不到,历史里找不到,生活里也找不到,而在一个武打明星身上找到了。片子不过又是传颂了某个人,成就了某个人罢了。
一个娱记朋友说,有一次慈善晚会,来的都是大腕,成龙早就到了,却在后台的一个房间里等到其他明星都出场后,才出来,还不停的问,某某人是否出场了。
成龙一生有那么多龙女郎,明的暗的,龙种更是遍布天下,可他不就承认个林凤娇和房祖名么,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大哥的人品自是不用说,也许他也是被别人推上去的,一个没读过多少书的人,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人,自然要做点比文明人更文明的事,就像长的漂亮的女人最怕人说她是花瓶,武打明星最怕别人说他是武夫了。
从来没有听过的一首歌
却听的泪流满面
从来不曾在意的一句话
却听的感慨万千
如果泪水能够表达
我希望,它带着我飞
看到满天的泪水
我会以为是多雨的天
那样
没有人知道我在哭
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而哭
迈克尔杰克逊死了,一直处于娱乐圈风口浪尖之上的他终于不再需要理会凡间的纷纷扰扰了,活着的时候,我们置疑,猜忌,嘲笑,死了的时候,我们惋惜,悲痛,释然,作为全球唱片销量无冕之王,保持世界吉尼斯记录,活着的时候,没有一天不带给大众新闻,不带给大众惊喜,让人不得不关注他的音乐,他的私生活。
作为黑人,他是可以和奥巴马一齐站立在同一高度的,遥远的非洲村落,一个黑人小孩子学着杰克逊的声调和舞步在课堂上说唱着,笑倒了一片,他们可能不知道美国在地球的什么位置,更不知道美国当家作主的是谁,是黑人白人,但是他们知道杰克逊,会唱他的歌,会学他的太空步。一个歌者,做到了这样,还有什么可憾的。
一个怪物,一个天才,一段传奇,即将堙没在历史的烟尘里……
曹禺写完《明朗的天》就再没有作品问世了,他的女儿万芳问父亲为什么不再写作了,一部《雷雨》是曹禺的处女作,就引引起了世界的瞩目,曹禺对女儿说,自己写不出来了,如果再强迫自己写,写出来也是堆垃圾。有人说,这是个没有大师的年代,不是没有大师,大师都忙着赶通告,上节目,要不然就是窝在家里啄磨现代人的心里,什么书畅销,写完后后再取个让人容易产生意淫的题目,作家不在乎书卖的多少本,怕是没有哪个出版商不在乎的。想念傅雷,章太炎,刘半农这样老一辈的作家,潜下心来做学问的人越来越少了,世界纷纷扰扰,偶尔清晨路过儿时的校园,听到朗朗的读书声,都会感动的一踏糊涂,我们早已学会了沉默,当拿起一本书,不再敢大声朗读时,说明我们长大了;当一个作家为迎合世俗的口味而写时,等同他已经死去了。
纯文学是不是渐行渐远了……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我的blog成了垃圾评论的温床了,每天收到几千条垃圾评论,逼的我不得不把评论显示关了,头大也……感谢这几天一直留言的朋友,在我装好反垃圾评论插件前,请朋友们在留言板留言,我会尽快铲除这帮害人精……现已一切正常。
以前总是听人说,检验一个女人的眼光就是看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我想这话一定是个男人说的。所以对待感情,我总是很苛刻,甚至近乎完美,无论是才学还是相貌,遇到徐以新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上辈子我一定是个牧师,一定做了很多上帝满意的事,一定帮助过很多人,所以在适当的时候,我们相遇了,我想徐以新也一定这样认为。和教授一家人在一起时,我会时常提起徐以新,当然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么八卦的事情,因为儿女都在国外,他们显得有些孤单,对我也像亲女儿了样,慢慢的我也觉得自己不是外人了,他们就是我在上海的家人,有一次,我们一起包饺子,气氛很融洽,我问merry,当年他们是谁先追的谁,其实merry一直知道我的疑惑,她问我什么样的爱情可以最终走到头,我说当然是两个相爱的人,并且相互忠诚,她笑着看着我,带我到卧室,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shoebox,,说出他们之间的故事,老师两个人是在一个精品店认识的,一个是勤工俭学打工,一个是像天仙一样被簇拥着进去买东西,我的老师话很少,但却在她试新鞋时将她的鞋始终提在手上,像宝贝一样,没有人如此在意一个近乎陌生人的物品.
高考结束了,意味着暑假开始了,不论是小学生,还是大学生,七月都是相当美好的,上学那会儿,担心以后如果没有一年一度的寒暑假我会不会不习惯,现在看来是多虑了,在现实面前一切的感性都是不切实际的,转变似乎是一夜之间的,但看到校园,看到骑着单车从身边呼啸而过的青春的脸庞,一种喜悦感油然而生,好像那是我的校园,那是当年的自己,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鲜活如昨。
早上路过科大时,阳光明媚的出色,一如即将毕业的莘莘学子们的心情,这个校区是科大最老的校区,学生也最多,人生像这样美好的四年又有几个呢,即将学成离校,接受社会的检验了。远远的看到郭沫若像前站了一群穿着学士服的科大学生,个个笑的一脸孩子气,前面有个人在给他们拍照,刚开始是一个一个照,只见一个学生照完了就跑到广场中间的水池边,一只脚放在水里,悠闲的玩起水来。孩子们也放假了,三三两两的围在水池边嘻戏,一个小女孩说,我们放假了,那个穿学士服的学生笑着说,我们也要放假了,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我笑了起来,一会儿来了好几个孩子,说今天的水这么干净,说着就卷起裤脚跳了下去,有个男孩不敢下,那个小女孩说,人们博士都玩水勒,说了几遍,我仔细打量她口中的博士,我想应该是学士吧,很年轻,笑起来很阳光,他又跟孩子们说了几句话,走到同伴中间,像邻家的哥哥一样亲切。接下来要照合影了,他教同伴摆pose,自己做着示范,后来摆了个十八罗汉的姿势,很滑稽,很可爱,他因为个子高站在最后面,做了个大鹏展翅的姿势,这不正是他人生的美好预示么。我向前走时,他们不知因为什么事笑的很大声,像一群孩子,他们本来也就是。
走到正大门毛主度提字石碑前,有一大群穿着学士服的学生在拍照,不同的是这里面有不少女孩子,以前都说科大的女孩子惨不忍睹,其实是讹传,这里的女子有种很特别的神韵,大多很瘦,看起来很精明,很有活力,走过她们身边时,我很真诚的对她们笑笑,算是我的祝福吧,发现她们每一个都很漂亮,很美,男孩子虽然大多个子不高,但很真诚,很可爱,有一种无以伦比的魅力。
离开校园只短短一年,竟这样缅怀过去的光阴,响起那首熟悉的歌谣《光阴的故事》,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
朋友家的小区是2006年建成的,里面的住户大多是这几年搬进来的,原来的情侣结婚了,原来的夫妻孩子也有几岁了,这里的孩子大多四岁左右,大一点的也不过十一二岁。朋友家的楼道正对着的就是一个儿童游乐场,设施很齐全,冬天过去很久了,直到最近来作客才发现,一到傍晚这里便集中了很多孩子,小的还抱在手上,不论是妈妈还是奶奶一脸幸福的笑,大一点的上小学了,回家放了书包就跑来了,最多的还是三到五岁的宝贝,一般是奶奶带着来玩,滑滑梯,跷跷板,孩子们玩的热烈,家长们在一旁扯着嗓子喊。
今天下班路过时,孩子们很多,本来已经快进电梯了,还是忍不住折了回来,刚刚走过那片假山时,一个孩子对我笑,因为我忍不住捏了他的腮,他的眼睛大而圆,是我见过的最无邪的眼神,他看了我两秒,然后咧开了嘴,笑的那么友好,那么专注,那种笑让我受宠若惊,更多的是一种幸福和满足感,我抬头看到他的妈妈,很漂亮的女子,像将军一样自豪的站在旁边。这个孩子让我忘记了一天身与心的疲惫,决定折回来,感受一下天伦之乐,刚在旁边的木椅上坐下来,一个阿婆也坐了过来,她的小孙子只有两岁半,还不能什么都够到,但不一会儿他竟爬到滑滑梯的最上面,吓的他奶奶一下冲上去,把他拎了下来,像抓小鸡一样,边骂着,边向我抱怨,不一会她就指着不远处一个还抱在手里的孩子对我说,那是小女儿的孩子,也快一岁了,我笑着叫刚刚那个小男孩过来,他竟然很听话的跑了过来,笑着看着我,他奶奶让他叫阿姨,他轻轻叫了声,我脆脆的答应着,好感动,好温暖,一个孩子的友好竟这么让人感到快乐。
孩子们从一米多高的梯子上跳下来,最小的才两岁左右,不论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很勇敢,以前我也在这玩过,从来没敢跳,可是就是这么小的孩子跳下来竟没有一点犹豫,一丝畏惧,只有大人们一个劲扯着嗓门喊危险,没有一个孩子跳下来哭了,相反是笑成一团,大人们的规矩在这里多么可笑,无知没什么不好,无知无畏。
这里的孩子有的穿的很好,有的邋里邋遢,有的长的漂亮,有的瘦瘦黑黑的,在他们眼里,这个世界是怎样的呢,有富贵,有贫贱么,有聪明,有愚笨么,但有一样是肯定的,一定没有痛苦。
我曾经可以拥有一个可爱的小侄子,但他出生不到十二个小时就离开这个世界了,美好的生命来到世间带给自己和留给别人的都是痛苦。算算,也可以玩滑滑梯了。
突然好想你,宝贝,在天堂也有滑滑梯可以玩么……
听到一首很想恋爱的歌,周惠的《守护者》,记得去年冬天,我买了条很大的围巾,很大很大,可以把整个人围起来,我想在寒冷的冬天来临之前,为自己储存能量,因为,我害怕今年的冬天还是一个人过。从小习惯一个人睡,冬天往往要盖很厚的被子,睡很久身子才会暖和起来,一年四季手脚冰凉,曾有一度,我以为自己得了一种怪病,后来一个朋友这样解释,他说,女子都是性阴的,不像男子身上火气大,你这种状况说明你比一般女子阴性重,也就是女孩子气重,但这样的人容易缺乏安全感,需要更多的温暖。后来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也试了些方法,一直没有改善,老妈说我的手冷的像鬼手,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太冷了,太缺乏爱。从小,我都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写字写到很晚。
一转眼,那个小女孩长大了,除了变差的头发和一颗燥动的心,我与以前好像一点区别也没有,初中,高中,大学,都过去了,好像也没有一点痕迹留下。不相信自己就这样长大了,很奇怪,现在可以很轻易的分辩出十八九岁和二十一二岁的女孩,皮肤都很好,都很瘦,但区别是那么明显,具体是哪里不同又说不出来,就是感觉,或者叫味道不一样。我总是喜欢往后看,留恋逝去的时光,向前看,很多人这样教我,总是学不会。
后来,我才知道,围巾再厚也没有用,温暖是由内心升腾开来的一种气流,心里有了,即使一丝不挂也如沐春光;心里没有,即使是炎炎夏日,也感觉彻骨的寒冷。
合肥今天风很大,
我坐在1956咖啡店里面,
空调开的很大,
有点冷,
听一个朋友说话,
说的很多,
关于别人的事,
我向来不是很热心。
想睡觉,
长大了,感觉,
会不开心,
但不会表现出来。
愿意一个人闷着,
会难过,
但不会让人知道,
宁愿一个人呆着。
真的不想,
不想长大。
最近发现说谁像谁的事儿,闹的挺火,什么小版张柏芝,小版阿娇,酷似周杰伦什么的,反正谁火像谁,怎么没人说自己像汪精卫,秦桧的。其实,很早很早以前,就有很多人说她长的像明星了,而且还不是一止一个明星……
看一帘幽梦是很小的时候了,1998年她11岁,只依稀记得紫菱喜欢哭,还有很多人说她长的和陈德容很像,因为没有留下什么照片之类的证据,也无从证实了,只是2007年的夏天,她回老家的时候,姑妈家的小妹笑吟吟的看了她很久,她问,怎么了,小妹说,觉得你长的像一个明星 ,她笑了,说,是不是陈德容,她叫起来,对对,就是她,好像哦。她好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说她们长得像了,以前有人说长得像梅婷的,后来《天国的阶梯》热播的时候,有人说长的像韩静书,不过,还是说长的像陈德容的最多,现在她自己都觉得不像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美好如果长久没有被人提及,慢慢的就淡淡隐去了,好像不曾存在过一样,曾经有一次在车上遇到一个人,他问她是不是陈德容 ,并且跟她要签名,这是她遇到的最以假乱真的一次,所以对这部片子有特殊的情节。
现在这个社会节奏太快了,快到你还没有弄清老版红楼梦的人物关系,新版的就出来了,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来感时花溅泪,也没有心境来欣赏城春草木深,所以再一次听到这首主题曲感慨颇多,十几年了,在故事里的人物依然鲜活,依然美丽如昨,不同的人演绎了同样的故事 ,长大后的我们再一次看到当年熟悉的面孔,能详的故事,我们,情何以堪……
当年紫菱在一席珠帘下跟大她20多岁的费云帆情定终身,是有了珠帘才有了这样一场梦,还是梦里的爱情化成了这样的一席珠帘,分不清了。
像不像勒……
今天老爸生日,
给他买了身衣服,
他今天60岁勒,
宝刀未老,
一直想重出江湖,
希望他生日快乐,
他一乐呵了,
全家的日子也好过勒……
我有一双白色的达芙妮敞口小皮鞋,纯白的鞋身,大约五厘米高的坡跟也是全白的。这双鞋,我经常穿,很好配衣服,什么颜色都可以,甚至运动装也可以搭配,去年这个时候买的,现在还跟新的一样,除了鞋口有些变形。
本来并不打算买它的,因为之前买的一双高跟凉鞋脱胶,还在保质期内,就跑到淮河路总店去退,她们的态度让我知道,想都别想,能换就大恩大德了,后来,我看到这双鞋,决定换,因为差价,还换了个包包,当时只剩这一双了,37码,穿起来有点紧,但它还是成了我shoebox里面唯一的一双37码的鞋子。刚穿的时候,后跟很磨,脱皮红肿算是轻的,经常是穿一天,痛几天,脚后跟长起了厚厚的老茧,为了美丽,也一直忍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不磨脚了,可能是皮革的伸缩性,鞋被我越撑越大,后来不但不磨还很跟脚,坡跟穿起来也不累,而且很有气质,于是就经常这样穿着,天晴也穿,下雨也穿,跑步穿,爬山也穿,直到买了另一双达芙妮的运动鞋。
这让我想到了两个人的爱情,或许可以称为爱情,以前听人说,两个人合不合适就像穿鞋一样,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在遇到一个人时,大部分的我们是不知道合不合适的,如今的社会尤其是这样,爱情里掺杂了太多非精神的东西,合适的不一定是人,而是条件,条件合适都合适,所以我不知道是否可以称为爱情。如果条件都符合,但你不喜欢这个人,就像满意这鞋子的款式和性能,能穿但并不舒服,这样是不如脱了穿拖鞋或者干脆打赤脚的,但慢慢的磨合,发现鞋渐渐合脚了,再慢慢的,发现自己竟爱上这双鞋了,原先穿它时的不快经历早已跑到九宵云外了,往往这双穿会穿的最久,丢掉时恋恋不舍,甚至有种感激之情。
人类的情感取向是很奇妙的,几乎每一天都在变,不需要经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生活的琐事就可以把我们打磨的外表光滑,内心粗糙,能坚持的越来越少,所以轻易的放弃什么,也就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