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网站内容全部由作者原创,转载请注明
听说上海最近会下雪,可我还是去了,禁不住十里洋场的诱惑,还有那份似乎由来许久的情结,大上海,凝聚了多少人的梦想和泪水,而我却不曾参与。大学时有时间却没有钱,工作了,有钱了,却没有时间,所以,我只在那待了一天半,便要回来,区区的几十个小时,不过是对偌大上海花团锦簇的外衣的匆匆一瞥,留下了满眼的落寞和繁华,当然还有深深的留恋。
因为时间太短,大致去了城隍庙,豫园,上海外滩,东方明珠,金茂大厦,复旦大学,吃了不少小吃,穿着洋装照了张相,另外抖胆去了酒巴。在合肥从来不敢去酒巴的,因为太乱,听说上海外滩的3号,6号和18都有不错的酒巴,朋友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消费也不是太高,我去的是家德国人开的,里面80%是外国人,听说话,中国人很少,所以我坐到吧台上问酷酷的调酒师有没有什么酒适合女孩子喝时,他应该诧异于这个女孩子说普通话的勇气,当然他很耐心的跟我说了很久,最后我点了一杯叫dragon 什么的果味酒,他说酒精浓度不大,我喝了几口就开始晕呼呼的,便选了个很猥琐的角落里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我看到一个肥肥的老外把一只油呼呼的手搭在一个年轻中国女孩子手上,不时发出很夸张的笑声,旁边还有个很帅的外国青年人,不过他的中国女伴除了发型跟我一样,哪哪也不如我,我从右鼻孔里狠狠的吐一口气,抖了抖左脸的肌肉,浪费了。
坐着看着实在无聊,于是我跑去看调酒,很戏剧性的,遇到了一个在日本教中文的老师,她很像凤凰卫视的吴小莉,穿着黑色的长款毛衣,身材凹凸有致,端庄的坐在那,我们聊起来,她告诉我她在日本待了13年,这次路过上海,朋友推荐来这家酒巴,我说你应该毕业有几年了吧,她笑,你猜我多大,我说二十多岁吧,反正比我大,她笑的更夸张了,我四十多了,1969年出生的,我嘴张的贼大,太不可思议了,比我妈才小两岁,于是我眼前出现一朵云,上面是我妈手插腰骂我的样子,那身材,那皮肤,即气质,咦,太血腥了。她说她还没有结婚,笑称没有找到合适的,自己的身材这样好,大概是因为没有结婚的缘故。我本来是要将龙应台的那套女人的时节理论拿出来开导开导她的,朋友来找我,便跟她分开了,我仿佛从一个世界回到另一个世界,突然觉得自己连交流也不会了。
上海真的是个国际大都市,我努力想让自己显的自信些,再自信些,但总觉得哪哪做的不对,说起英语来也心虚虚的,2010年世博会即将召开了,希望能再度重游,那是个让人心生向往的地方,大概是因为我一点血腥也没有看到。(照片拍摄于元月2号,3号)
很久没有带小镜子了,习惯了没事随时从包里翻出镜子照一照,自从上一面镜子不知被丢在哪,我渐渐发现,没有镜子我竟然也活到了现在,原来没有什么是离不开的。
抬起头发现,天上的星星和我脸上的痘痦一样异军突起,一样多,穿越时空,前者出现在天上,后者出现在我巴掌大的脸上。前几天,看到一位同事因为熬夜痘痘骤增,深切明白,痘痘长在自己的脸上最可怕。
请原谅我,总是在絮叨这可怕可恨可恶的夜班,因为尽管周身灯火辉煌,但我依然清醒的知道,这时我身体里的毒素恣意喧嚣,甚至在发生可怕的变异,真有些担心,有一天同事来接班时,发现我长起了胡子,或是变成了男人。臆想比现实更让人痛苦不堪。
一个人碌碌无为久了,就想做一些有或没有意义的事,没有人真的愿意长久的无所事事,一头长嘴鳄可以为了占领雨季来临前的泥沼而活活变成一巨干尸,却不挪动一步,可这永远不会发生在人身上,人类的没事找事让其越走越远,越活越长。
坐公车时,邂逅了一个抱在手上的孩子,他的父母坐在前排,完全没有看到我,孩子伸出手,使劲的拽着我,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还流起了哈拉子,我想他一定看到美女都这德性。他的父母惊于他这反常的表现,歉意的看着我,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是我先勾引的他儿子。
窗前,桌上,那盆红日当头,这个名字已经成了讽刺,红的颓败,头歪的比以前更厉害,若不是纯白的磁身托起的一缕单薄的绿意,我会想一想然后扔掉。很多东西,注定不能永远,哪怕你曾经很在意,哪怕是曾经付出过许多,最终不得不放手。
回家时,把许多年前妈妈给我买了玉带了起来,换下了石头记的项链,这块玉陪伴我很多年,我甚至固执的认为是它带给我所有的好运,我换了根新线,笑嘻嘻的对镜子说,我要时来运转了。有些事,你相信,就真的成真了。
镜子,夜空,长满痘痘的脸,非洲的雨季,好色的小男孩,红日当头,缅甸玉,没有关系的关系,没有结局的结局,缅怀过去还未结束,今天已经迫不及待开始。
以前总是听人说,检验一个女人的眼光就是看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我想这话一定是个男人说的。所以对待感情,我总是很苛刻,甚至近乎完美,无论是才学还是相貌,遇到徐以新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上辈子我一定是个牧师,一定做了很多上帝满意的事,一定帮助过很多人,所以在适当的时候,我们相遇了,我想徐以新也一定这样认为。和教授一家人在一起时,我会时常提起徐以新,当然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么八卦的事情,因为儿女都在国外,他们显得有些孤单,对我也像亲女儿了样,慢慢的我也觉得自己不是外人了,他们就是我在上海的家人,有一次,我们一起包饺子,气氛很融洽,我问merry,当年他们是谁先追的谁,其实merry一直知道我的疑惑,她问我什么样的爱情可以最终走到头,我说当然是两个相爱的人,并且相互忠诚,她笑着看着我,带我到卧室,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shoebox,,说出他们之间的故事,老师两个人是在一个精品店认识的,一个是勤工俭学打工,一个是像天仙一样被簇拥着进去买东西,我的老师话很少,但却在她试新鞋时将她的鞋始终提在手上,像宝贝一样,没有人如此在意一个近乎陌生人的物品.
到了饭店才知道并不是我和他单独吃饭,还有4个人,而这次是我第一次跟那晚在外滩见过的那几个人正式认识,我发现,在坐的只有一个女孩,而那晚面对着我哭的女孩并不在,另外三个男生看起来很阳光,徐以新向我一一做介绍,“他是刘川儿,不过我们都叫他毛豆”,毛豆是个很安静的男生,眼睛并不大,但睫毛很长,眼睛很有神,最大的特点就是太瘦,但脸色很好,并不单薄,他朝我点了下头,没有笑,但我看到一张很温和的脸。“他呢,可是上海交大的才子,一看到画板和颜料还有我们,他才像个活人”,
第二天我睡到将近中午才醒,醒来时屋子里空空的,虽然是周六,另外几个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打开冰箱,只有几瓶没喝完的啤酒,正当我翻箱倒柜找泡面时,朋友的哥哥从房里走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在阳光这么好的光线下看他,平时都是晚上见面,他个子挺高,但很瘦,国字脸,戴着眼睛,皮肤白的出奇,手里拿着一本书《苶花女》,我愣了一下,打了个招呼,“明辉哥哥,早啊,今天不上班哦”,他笑了一下,平时他不怎么笑的,他笑起来有一种沧桑感,他比我大五岁,但那种沧桑让我不敢深看下去,“这几天工作找的怎么样了,”他问的一本正经,“恩,有几家报社感觉还不错,让等通知”说完我接着觅食,说的时候我是风清云淡,轻描淡写,其实我是怕他再问下去,也许他是不想我住下去了,他轻轻的恩了一声,说:“我带你去吃饭吧,”我回头看着他,看了看他手里的书,说,“没事啊,我突然好想吃泡面,等我拿工资了带你去吃大餐!”我可不想又住人家的,又吃人家的,这是我对他的第一个承诺,这样的承诺我总是轻易的对他说出口,他照常是恩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一转眼,那个羞涩的小女孩都穿上的嫁衣,成了别人的新娘了,一转眼,我都是结了婚又离了婚的女人了。晚上闹洞房我没有去了,跟聂冰说身体不舒服,她知道我的性格,没有多挽留,新郎喝了很多酒,我也没有过去道别,一个人开着车,这个季节的上海是暧昧的,各色各样的人,穿着各色衣服,不少夜店门口都摆了小桌,男男女女,操着不同地方的口音,吃着天南地北的食物,外滩的风还是很大,远处渡轮并没有因为已过午夜12点而变的冷清,我把车停到单位的车库里,一个人走走,其实一个人真的自在,但一个人也真的很孤单。黄浦江的水里荡漾着的是整个上海的繁华,万家灯火,上海自古就是个不夜城,十里洋场,灯红酒绿,这个地方埋葬了多少大人物的辉煌,也粉碎了多少小人物的梦想,我想到了我的爱情,我与徐尹新就是在这个地方认识的。
好像好久没有涉足爱情这个主题了,青春的轻舞飞扬,青春的放浪嚣张,年少轻狂,都是因为这是个敢爱敢恨的年纪,这个敢想敢做的年代。因为爱情的伤痛,才显得爱情的美好,当我们把最美好的年华献给爱情,留下的可能是无尽的伤痛,可能是无数的回忆,可能是不眠不休的思念……